音樂國境.楊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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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從不用說的,她用唱的給你聽,
一起來感受乃文的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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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封面故事

兩年才出一張專輯,楊乃文窮到沒有錢回澳洲看媽媽,「這次的宣傳工作做完,我就要立刻回雪梨看我媽。」對於她兩年沒有回去,媽媽並不知道是因為她在鬧窮,「我不敢讓媽媽知道,只是告訴她我很忙,這次出片有了錢,我就可以回去了。」

看似叛逆的楊乃文,事實上與媽媽的感情很好,是個蠻乖的女兒,「我跟我媽能溝通,什麼事情就是講道理,如果意見不合,就看誰能說服誰。」而沒有錢的事情,她不願意讓媽媽知道,「讓她知道她一定會擔心、難過,我當然不要讓她知道。」

說起鬧窮的日子,楊乃文仍是沒什麼表情的說,「有錢當然很好,但是窮有窮的過法,我平常本就沒什麼錢好花,有時候吃個豬血糕也就當一餐,有錢再好好去吃一頓。」她皺了一下鼻子,「反正過日子就是這樣,怎麼樣都能過嘛。」

楊乃文:等有錢再去大吃特吃,那種享受會更加幸福

熟悉楊乃文的朋友卻都知道,楊乃文是很喜歡美食的,「我承認,我喜歡享受美食,能夠坐下來,吃一頓好牛排,配上一杯紅酒,再來一個很香很濃的布丁做飯後甜點,那就是很棒的享受。」但是沒有錢的時候,楊乃文也就得過且過,「等到有錢,再去大吃特吃,那種享受反而會更凸顯出來。」

即使是窮了兩年,楊乃文還是堅持,工作,固然是為了錢,但是工作也是為了興趣,「我承認我愛錢,以前是,現在也是,那是因為活在這個世界就需要錢,但我不會因為錢而去逼自己要限時交出音樂來,音樂是急不得的,雖然音樂就是我的工作。」

就是因為對音樂,楊乃文有她的執著,所以當她的新專輯推出,外界有些質疑的聲音出現時,楊乃文就非常的不解與激動。

她蹙著眉頭問:「有些主持人問我,覺不覺得這張專輯中的某一首歌其實蠻芭樂的。」楊乃文憤憤的問:「什麼叫『芭樂』?你們怎麼去定義?你們定義公平嗎?正確嗎?你們可以說得出來嗎?」楊乃文一貫的反問發問者,若是發問的人本身對於自己的問題並不是很清楚,不能很準確的表達出意思,當場只有啞口無言。

我喜歡我專輯中的每一首歌,不認為有那一首是可以稱為芭樂歌

「我認為歌只有好聽與不好聽的分別,不好聽的歌,我就定義為『芭樂』,很多很紅的偶像歌手,大家不會去討論他們唱的歌芭不芭樂,卻會批判像我這樣的歌手,你們覺得這樣公平嗎?」楊乃文振振有詞。

她認為,既然做為一個出專輯的歌手,就是要自己的歌讓大家聽得到而且喜歡聽,如果說,被大眾喜歡的歌,符合市場的歌,就叫芭樂歌,這樣的定義太過狹隘,她不會承認自己的專輯中,有所謂的芭樂歌,「我自己喜歡我專輯中的每一首歌,不認為有哪一首是可以稱為芭樂歌的。」

楊乃文的邏輯思考,很有意思,她常把人家的問題反問回去,然後,像是做學術研究那樣的與對方討論,對話當中,也許很有些詭辯的意味,而這也就是她不同於其他歌手的地方。

如同與她討論芭樂不芭樂的問題一樣,讓人覺得叛逆而極端的楊乃文,真的是那麼樣的絕對嗎?

她會告訴妳:「我喜歡吃美食。」她進一步思考後,又會說:「我也喜歡買衣服呀,但是那比較沒有那麼重要。」

她應該有很偏執的衣服款式、顏色,「沒有,什麼樣的衣服我都有可能買。也沒有特定的顏色,看了喜歡就會買。」

她還會說:「我其實並不是一個愛惡很分明的人,只是大家會這樣認為罷了。」

對於食物、衣服是如此,對於音樂,她也一樣「我喜歡聽古典音樂,也喜歡聽爵士樂,沒有人規定我這樣的人就一定只能喜歡什麼樣的音樂,所以當人家聽到《靜止》時,跟我說這首歌蠻芭樂的,我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只能說,這首歌在我對音樂暸解的範圍內,它一點都不芭樂。但是我不想也不能把別人都當成小學生,然後去告訴他,因為這個音樂是以前WAVE的音樂等等,所以,我能說什麼呢?」她聳聳肩,像是不在乎,實則是無奈。

「很多事情我都覺得很怪,好比人們對於別人的評斷究竟是什麼樣的依據?人們對於藝人的事情真的那麼有興趣嗎?」楊乃文眉頭糾結在一起,「我不是不願意告訴大家我的事情,而是在說之前,我會想我為什麼要說?到底大家關心的是什麼?」

楊乃文認為,現在的她比兩年前,要懂得如何表達自己,面對媒體,也比較能夠說的出話來,「如果有足夠的理由讓我覺得這個問題是有它的義意存在,我就會說。」

如果妳看到的楊乃文是一個太有個性、太耍酷的女孩子,仔細聽她在說什麼,就會知道,她只是不想隨著這個世界混沌,她比較願意花力氣去弄清楚,試圖活得比別人更明白而已。

心動,就是好歌

個性歌手,是不是到最後一定要有所妥協,才能生存的下去?那就是所謂的妥協嗎?

楊乃文認為自己並不是去迎合市場,「很多歌之所以被稱為主流,那是因為大家都比較能接受,但事實上歌曲不應該有主流與非鋹能的分別,能夠打動人的歌,都是好歌」

而台灣天王齊秦認為,理想與現實始終是要尋求到一個平衡點的。

「當一個歌手,並不能為所欲為,只為自己高興而唱,出一張專輯,背後為你付出的公司也好,工作人員也好,你都必須要為他們負責。」齊秦承認自己也的確曾經過一番掙扎。

「最後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像(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那樣的歌,難道就是違背我的理想嗎?其實並不是,我一樣會被情歌打動,同理心,群眾也比較容易被打動,我沒有理由去排斥它,而最後的結果又是大家都高興,所以我不再覺得有什麼好掙扎的。」

而天后王菲在一張所謂的主流通俗音樂專輯(我願意)紅遍半邊天之後,她就曾經說:『我不會再唱那樣的歌,一點意義都沒有。』

然而,後來她所翻唱中島美雪的(人間),以及上一張專輯(紅豆),仍然就如同(我願意)一般同樣屬於易於打動人心的情歌,在她的最新專輯當中,似乎也不乏動人的情歌。

能夠讓人感動的歌曲,應該就是所謂的好歌,至於主流不主流,通俗不通俗,芭樂不芭樂,好像真的沒什麼太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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