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國境.楊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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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從不用說的,她用唱的給你聽,
一起來感受乃文的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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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B VOL.12 楊乃文--美麗人生

無庸置疑地,『應該』整張專輯所意欲體現的,是一種化繁為簡、回歸以『三件式搖滾樂』傳統基調為主軸的Guitar-Pop/Folk-Rock乃至Chamber-Pop創作思考。更明顯地,弦樂比重的驟增是『應該』中讓人眼前為之一亮的編曲鋪排,這些柔性音符的存在也隱隱導引著更形內斂的情緒。

有理想,有堅持,是否就一定能實現心中勾勒的遠景藍圖?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是不是必然存在,但我確信,在乃文身上有一種堅持的驕傲。

或許一般認為去年奪下『金曲獎最佳女歌手』獎項是一個高峰,一個肯定。「金曲獎最好的不就只有獎金嗎?」乃文笑著說,還是一貫的坦率。就是這樣的坦率,以及心中所抱持的自我認定的堅持,一般人眼中的乃文,就是那樣地跟著感覺行事。

一個自己狀況不太好的午後與乃文碰面聊起了新專輯的種種,兩個小時內她可以滔滔不絕談及她個人與音樂的一切,絕不虛應故事,依舊是那麼直接與坦率,甚至她也可以大笑地說曾經認真考慮過想跟澎恰恰合唱一曲呢!

音樂=態度=精神

與乃文認識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但和她在正式訪問卻是第一次。於是一開場也不免先聊起了音樂影響這碼子事。

「其實我覺得音樂影響就是自己會去聽的東西吧!你喜歡什麼樣的音樂它自然就會有影響。我很喜歡Kate BushTori AmosVocal,可是我也很喜歡Sinead O’ConnorAnnic LennoxBjork當然沒話說,我看過她的現場演出。我很難去說因為喜歡誰,然後他的Vocal影響了我什麼地方,因為基本上我不覺得我有那種希望去學別人好的地方。當然也有人說過,一個天才就是會利用別人的長處。我通常會很尖銳的只聽歌曲本身,而不會因為特別喜歡誰就把所有的專輯買下來。如果有誰我覺得他()很屌,一定是因為他()長的『好看』!像David BowieBjork,所以喜歡去買他們的專輯,先看封面再說。其實我真得覺得好看,會去崇拜的,是那種超有魅力的,像Billy Corgan。」

接著陸陸續續乃文也提到今年來相當喜歡ColdplayCatatonia

Catatonia女主唱Cerys Matthews的嗓音很特別,我也很喜歡。」乃文補充道。

從首張專輯One經過獲得『金曲獎最佳女歌手』肯定的Silence到現在的『應該』,乃文的三張專輯各自相隔了近兩年的時間,這對國語歌壇的慣性而言其是頗長的等待時間,彷彿每次的出擊都要讓樂迷朢穿秋水而來。

「其實兩年的時間是蠻剛好的,一年反倒有點趕。我想發一張專輯理想的狀態是打五首歌,每兩個月拍一支音樂錄影帶;當然現在的狀況不可能是這樣,大概是有兩三個月密集的宣傳,後面有一些陸陸續續的演唱,比較散的宣傳,所以徹底的結束差不多就是半年。之後開始寫歌、收歌、篩選…等前置工作完成也差不多又過了六個月,然而開始錄音。今天錄不完明天繼續,明天錄不完後天再來。」

所以妳一向希望專輯是在最從容不迫的狀態下完成。

「當然。所謂發片時間有Delay都是唱片公司定了一個出版時間,但是唱片公司本來就不應該先訂時間表。應該就是音樂做好了後,估計要包裝多久,再去訂時間。

從首張專輯One開始,圈內公認久感敏銳、音樂底子深厚的製作人/音樂人林暐哲,就是一直扮演著乃文專輯中的音樂核心角色---從寫歌到製作,那麼兩個人在音樂上的互動又是如何?

「用吵的!都是吵出來的。基本上這個『吵』也跟炒菜的『炒』差不多意思,把幾個重要的材料炒一炒把它們和在一起。我們兩個人就是這樣,他覺得我是一個不讓步的人,我覺得他都沒有在聽我講話;兩個人關係太近的時候,工作上就不會好過,所以或許下一張的製作人就不會是暐哲。」

是因為向來在公眾場合上冷靜又帶點酷味的神情也好,是因為她向來不擅(不願)與這個複雜的演藝圈打交道也罷。很自然地,乃文被傳媒貼上了『另類歌手』的詭譎標籤。

「我並不喜歡把UndergroundAboveground的界線分得那麼清楚。有些人在自己頭上貼上『地下音樂』的標籤,就覺得自己很屌,與眾不同。拜託,連吉他都不知道彈不彈得好。流行音樂也是一樣,講太多都很無聊,不要分那麼多。像我不聽R&B,但我必須承認順子是很屌的R&B歌手;我也真的蠻欣賞周杰倫,他寫了一些沒有跟著美國趨勢的音樂,年紀輕輕就能夠做到這一點很了不起。」

「搖滾本來就是一種精神,一直都是,並不取決於Power的多寡,可是很多人都不明白這點。要不然你很難去說Kate Bush是搖滾。」乃文自信滿滿地強調。

Keep The Faith

的確,即便乃文表示她向來不擅於用文字或言語表達對音樂的感受;但不能否認的是,舞台上的乃文,專輯裡的乃文,抑或對話中的乃文,都能散發出對音樂強大得讓你不能忽略的信念與堅持。

而你會發現,乃文的英文名字(她說是『藝名』就取名Faith)

「我蠻喜歡這個名字的,它算是我的一個目標吧!然後很剛好,譬如說暐哲叫Will,我叫Faith,我覺得跟暐哲在一起,暐哲缺乏信仰,缺乏信心,然後我就覺得我缺乏意志力,我真的就發現有些事情它就真的是存在的。你有沒有發現有時候小Baby剛生出來的時候爸媽替他取一個名字,長大的時候就真的會跟那個名字長得一模一樣。」

那麼到現在出版的三張專輯,各自象徵了三個不同的音樂階段嗎?

「我跟魔岩簽約的時候還在澳洲唸書,大概簽了一年或一年半後專輯才開始做,不過中間放假時我有先回來和暐哲、雨寰溝通,那時候有些歌已經成形了,畢業後回台灣才正式開始積極地收歌、配唱。當然做了這麼久,第一張ONE的實驗性質相對比較大;當你有這麼多的時間去想一個東西的時候,人會跟著時間改變,所以這張曲風比較多。其實這張有一點在探索自己的Limits,這邊稍微嘗試接近Trip Hop的東西,那邊稍微嘗試一點什麼…,實驗性比較高,非常有趣。

第二張Silence的過程是我們慢慢組了一個團演出,包括了秀秀、奇哥、Robert、暐哲,慢慢越來越熟後,默契也越來越有,動況變成大家都很直接,所以第二張專輯是一張很直接的唱片,想講的話都是往外講的。聽起來是比較有力量的。

第三張『應該』往裡頭收了回去,很多詞裡頭敘述的事情甚至不是講出去的,而是有點喃喃自語,或者只是頭腦在想。比較Back To Mind,蠻多自我反省感覺,因此整個Pace就比較慢。」

其實和乃文聊著每一張專輯的製作過程與點點滴滴時,你會發現她其實不只是一位融入別人已寫好的劇本中演出的歌手而已;即使CD內頁並沒有以『白紙黑字』標明,但我想乃文在專輯籌製過程中所判入投注的心力,已經像是一位Co-Produce那樣了。

「我即使是,我也不會拿出來說。我覺得像戴佩妮被唱片公司宣傳為創作歌手是很可悲的一件事。她的確每一首歌都是自己寫的,台灣其實有很多歌手有這種例子,但到後來變成只是一個噱頭而已。一個人有才氣跟天分的時候應該是自己被發現的。我不會去說自己有Co-Produce,我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是在能貢獻的地方貢獻;有時候收,有時候放。」

Cover Special

還記得乃文在Silence專輯中翻唱了兩首大陸的作品---高旗(超載樂隊)的『不要告別』與花兒『靜止』,那時候為什麼有這樣的嘗試?

「當時為了電影《愛情麻辣燙》到大陸宣傳,認識了高旗和張楚,有一種爽快的感覺,因為我覺得大陸的文化真是深不可測。像趙薇這個名字,你可能只會覺得她是小燕子,一個小女孩…等等,頭腦裡面已經有一個既定印象。可是之前我在香港宣傳時意外在計程車上聽到她的一個訪問,如果你不知道講話的人是誰,你一定會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有內涵。我想這絕對與內地的文化與環境有關。

當時我聽到『不要告別』這首歌時非常非常喜歡,剩下的問題是我要去詮釋的話能做到什麼。很想去試試這首歌,是因為覺得自己喜歡一個東西的時候就想告訴大家。『不要告別』後就出現『靜止』,原本因為是公司的政策而排斥,後來聽到歌又覺得很屌。你會被一個有歷史的文化與環境影響,你聽聽看『靜止』竟然是十六歲的詞!」

或許當時『不要告別』與『靜止』都引起了不錯的迴響,但相信較少有人留意到其實Silence中還由暐哲填中文詞重新演繹了Depeche Mode的早期作品Somebody

「基本上我比較沒有聽Depeche Mode,有的話也是因為雨寰。可是後來有一張向Depeche Mode致敬的翻唱合輯For The Masses我就很喜歡,一張成功的翻唱專輯就要像這樣。其實我第一次聽到Somebody是當中Veruca Sait的翻唱版本,這首歌的架構原本就很簡單,所以我不想變動太多。最初只是想說練一練可以在現場演出的時候唱,可是暐哲一口咬定說這首歌不適合我,讓我很生氣,因為我們兩個都是那種互不相讓的人;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又說覺得應該蠻適合我的,經過討論就決定放到專輯裡。但是如果要把這首自己喜歡的歌帶給能灣聽眾,就要把改填中文詞來唱。」

而相對於Silence的三首Cover曲,這次的『應該』只有一首翻唱曲『不得不』,流暢的Folk-Rock格局予人如輕風拂面般的流暢感觸,山些飛揚的弦樂鋪陳點綴絕對有如神來之筆。

「這是一個澳洲樂團Deadstart的作品,不過這個團也已經解散了。」

Back 2 Basic

猶記初聽Silence專輯時最讓我驚艷的,是SilenceMonster這兩首情緒形成蟄伏與狂放強烈對比的作品,都在跡近當時Garbage/The Curve般的闇沉Gogh-Pop色調包圍下祭出了電氣四竄的Techno-Rock格局。然而到了『應該』,似乎前作中強烈的電氣化質感這次已被全部推翻。

「電的東西要看你怎麼加,它可是變得比較舞曲,變得比較Hip Hop,變得…。這張也沒有刻意刪除電的成份,有些Line還是有加,我們還是請雨寰來彈了一些SynthesizerLine,我們找了一些比較適合這張專輯的『帶電』樂器來搭配,往另外一個方向看了一下。沒有刻意去用或不用。」

但無庸置疑地,『應該』整張專輯所意欲體現的,是一種化繁為簡、回歸以『三件式搖滾樂』傳統基調為主軸的Guitar-Pop創作思考。珊妮譜寫的『應該』還是充滿了不安與忐忑,收納在宛如多年前The Escape Club作品I’ll Be There的溫婉沉靜美感裡。主打單曲Queen張力十足的Britpop/Guitar-Pop架構討喜程度不下於『靜止』,甚至那份爽朗氣息都讓我在Spin放歌時忍不住要在後面接上The BlondieMaria(留意秀秀那劃破天際的電吉他聲響)。『太驕傲』的清新Cutie讓人隱約感受到乃文可愛的一面,綺貞譜曲的『證據』與『漂著』都在簡約Folky中深藏著令人不捨的感傷情緒,而氤氳夢幻的閉幕曲『放輕點』則彷彿引導專輯的所有情緒劃下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Life Is So Beautiful

更明顯地,弦樂比重的驟增是『應該』中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編曲鋪排,弦樂組的鋪陳較過去被強化(包括『應該』、『不得不』、『證據』、『我們』等作品),特別是在彷彿一切都回歸到『三件式搖滾樂』的基本視野時,這些柔性音符的存在也隱隱導引著更形內斂的情緒。

「之前就很想錄真弦樂,但是都沒有進行。錄弦樂真的很難,變成說台灣有在幫流行音樂錄弦樂的根本不夠好,說實話。我想錄弦樂,就希望找來至少台灣最好的樂手。後來請金木義則編曲,便由他找來這次的班底,六把提琴Dub四次就變成有24把的感覺。

在這張專輯裡我們利用弦樂的方式比較是墊底的,所對我來它是延續夢境也好,延續清醒的意識也好,總之是提供延續的Points。就好像你到郊外想要得到寧靜,可是背後沒有蟲鳴鳥叫,完全是Dead Silence,那反而會非常奇怪。那些蟲鳴鳥叫對於寧靜有其存在的必要,這裡的弦樂就扮演這樣的角色。」

這次的『應該』在音樂上給了聽眾較為明亮的色調,連帶封面設計也以潔白為基調,與上張的灰暗構成鮮明反差。妳會覺得『應該』與Silence形成了光明與黑暗的對比嗎?

「我覺得比較是『醒著』與『作夢』的對比。Silence為什麼像是作夢,因為你真的覺得把能源散發出去就可以達到目的;但到了『應該』反倒看清楚事實是什麼,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那個情緒是往內收的。

其實如果你仔細聽,三張專輯的色調都是深沉的。我說的是感覺。因為我是一個沉的人。只是One是年輕的沉;Silence也是年輕的沉,不過多了點憤怒。」

自己覺得這張專輯與過去兩張作品的風格有很大的差異嗎?

「一般來說大家都會想聽到像是說:這次我嘗試了舞曲、拉丁…風格啦!第幾首歌有誰誰誰幫我寫歌啦!第幾首如何如何…。我想重點是,這是不是你。就像我先前說的,搖滾是一種精神,我每張不管有沒有風格的改變,它都是搖滾,就這樣!」

妳又會怎樣形容這張專輯裡自己的聲音?

「比較重感覺,進錄音室的時候跟那些歌有互動;裡面的歌有些是屬於我的,有些是屬於暐哲看我。其實我很少去想聲音的事情,對我來說聲音就是你自己的,就像我今天再喜歡Sinead O’Connor也唱不出她的聲音。」

改變

對於一般傳媒而言,大多會將乃文此次發片的話題點集中在她試了以往從來沒穿過的露背裝,以往不常穿的常仔褲,極少近身的高跟鞋…等等造型上的突破。但我卻以為乃文此番最大的突破,是從未演唱過所謂『暢銷詞曲名家』的作品的她,這次竟演唱了一首陳小霞譜曲的Acoustic Ballad 『祝我幸福』(猶記去年黃耀明也曾在『光天化日』專輯中詮釋過陳小霞譜寫的『我這麼容易愛人』)。很明顯地乃文也認同這樣的觀點。

「小霞這首歌跟她之前寫的歌有很大的不同,就是很像『老歌』,像六○、七○年代的國/台語老歌。你知道嗎?今天要真的做到Retro並不同易,就好像跟著器材的進步,你今天真的要做到Lo-Fi也不容易,用數位錄音也自然會失去一些東西。我自己覺得從五○年代到七○年代的台灣歌曲是非常耐聽的,那是你要現在的人去寫也寫不出來的,而這首歌就有這種氣質。我覺得這次的造型其實不算突破,唱這首歌才是突破。

錄完小霞這首歌的時候,我跟暐哲說要加入豎琴。因為這首歌結構很簡單,我不想加太多元素破壞這簡單的美感,可是我又覺得還少了那麼點味道,所以就要找一個音色跟吉他比較像,最後就想到了豎琴。」

乃文還補充說她自己聽出了『祝我幸福』的一個小小趣味。

「這首歌倒數第四句跟坂本龍一所譜寫電影《末代皇帝》主題曲的某一小節音一模一樣!不過我相信這決不是抄襲。」接著乃文又指出Bjork作品Isobell中某段弦樂與RadioheadOK Computer專輯中某首作品的某段吉他旋律一樣芸芸。有興趣的讀者不妨『實事求是』地去印證一番!

此外,專輯內還有一首Surrender是乃文首度一手包辦詞曲的作品。

「其實上一張的Fear就已經是我自己獨力包辦詞曲,只是CD內頁印錯了,變成我和暐哲共同譜寫。Surrender其實有點像是我跟現在的團一起寫的歌,一開始就是大家一起Jam出一個大概,然後暐哲就要我回去把它完成。最初我覺得很難,因為他們在Chord Rrogression上面用了一個很不常用的東西;譬如說一首歌的Intro有八個小節,它是一、二與五、六小節一樣,三、四和七、八不一樣,而且七、八又轉調。然後我不喜歡寫歌的時候只唱『啦啦啦…』,通常我會一邊填英文詞,到了正式錄的時候我實在寫不出中文詞,暐哲又覺得這個英文詞很好,所以Surrender就這樣定案。」乃文也表示除了之後再補一些和聲外,Surrender其實是每個團員個別進錄音室One-Take錄好的。

「要不是我太懶了,寫的歌應該還會更多。」乃文如是說。

未知與未來

這次專輯中有一個Monster樂團(就是乃文近來長期合作的班底)配合(幾乎負責所有的編曲),那麼妳是否曾想專輯的創作乃至製作就由團員全權負責?

「其實到後來暐哲自己已經從Monster中抽離,而加入小虎彈空心吉他,他的刷弦與撥弦都很不錯。我覺得目前無法做到由整個團一起創作或製作,因為這些團員都有自己的團,他們如果要變成我的固定團員就必須要簽約;再加上Robert要當兵,可是我又很喜歡Robert,不太希望別人替代他的位置。」

那麼在這段不算短的音樂道路上,妳是否有過自我懷疑或喪失信念的迷惑期?

「現在,因為我是跟著我的心情走。第一其實我不太確定有沒有下一張,第二因為如果下張的製作人不是暐哲,而他又是MonsterLeader,可能就會有很多問題。不過如果他不是製作人,我也希望他是統籌,因為當初我是簽給他,不是簽給魔岩。所以我會說現在是我的低潮,因為接下來的事情都充滿不確定,隨時都有可能改變。」

最後談談未來的計畫。

「我覺得我還是想慢慢來,希望會有十張專輯,不過照這個速度來看可能需要二十年。但我還是會想做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所以我希望台灣會有EP市場,這樣我會很開心,會給我一個機會去做一些是比較不同於大家所熟悉的『楊乃文』。就像在One的時候我就會想做一張像『不要說出去』的EP;又或者出兩首歌,一首歌跟別人合作;跟舞曲創作者合作,只選 一兩 個Line。我想做這些事,看能不能利用比較邊緣的因素,去試試我自己能力與聲音範圍的Limit

我也跟公司提過,中國火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因為很多人不珍惜,其實就是這樣。我本來想出一張專輯,是跟好幾位大陸的搖滾樂手合作,但不要去想說是以誰為主。他們在我腦海裡留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他們的用心,他們的才氣是已經被忽略的,我覺得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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